了曹玄微的心头。 钱晨随手将木钵盖在曹玄微头上。 菩提神木的加持下,看到天机之战中曹玄微勉强能和慕容垂过上两招,钱晨才提着衣角,向着城门楼而去。 曹玄微是他曹家的太子,而李家那边还有一个亲弟弟要照顾呢! 城墙之上,数百架摧山重弩已然上好了弦,依次排开,依托着阵法其威力更大。 一根根新铸造的法箭已然上弦,但没有曹玄微提供的天机术数,无法对远方的魔军进行精确锁定,陆延并没有下令齐射! 天空中,天魔法箭一箭箭的划破天际,一道道犹如被划破的竖痕遍布武川镇前方锋整片草原。 那划痕黑红,边缘是九幽的黑暗,内中是脓血般的暗红。 随着它一点点的裂开,那天魔法箭之中寄托的数百魔头都在其中涌动,为慕容垂所掌控,终于数百只血眼挤在其中,犹如天上数千只眼睛张开。 每一只眼睛里面,密密麻麻的重瞳看向四面八方。 由高处锁定了武川镇每一人。 陆延张弓搭箭,一道金色的箭矢骤然飞射而出,那一瞬间他终于将天目中的锁定的血眼送入了城墙上数百重弩的准星中。 弦震如雷! 一瞬间,箭矢犹如飞蝗射出,随着陆延一箭贯穿天上一枚血眼,数百道赤乌破灵箭犹如流星飞射,刺入苍穹上一枚枚裂开的血眼之中。 但在那一瞬间,整片天空在红黑之间闪烁了一下,仿佛眼中出现了两重虚影短暂的重迭分开。 整片天空过的血眼骤然换了一个位置! 陆延额头冷汗瞬间倾下,那漫天血眼落入他眼中的时候,竟然制造出了一种错位的幻觉。 他握弓的手不再稳定。 兵家之将,为兵之胆,为瞬之目! 一旦主将失去了战场视野,迷失道路,整个大军都会被带入死地! 这一刻,陆延面对魔门兵戈道,前任大天魔慕容垂,几乎被完全压制,他虽然还在瞄准,但心性却在一点点的流失。 好在还有北疆大阵,好在他们依城而守,若是在野战之中,这种视野的压制足以让魔军三轮齐射,打垮六镇兵家的阵型。 这时候,钱晨来到了陆延的身边。 对着旁边的宇文黑獭道:“看好了!” “兵!” 九字真言——兵! 眼见无数兵家种子在眼皮底下发育,历经数次大战,钱晨看向大天魔碑的那一眼,看到的那个模模糊糊的‘兵’字已然清晰! 虚幻的乾坤弓在手中渐渐凝实。 钱晨右眼和箭尖血眼,三点一线,瞳孔之中,一轮金色泛起。 此刻天上的明月之中,骤然裂开了一只眼睛。 月光化为无数银箭,由冰魄寒光凝聚的箭矢自月色之中,犹如银色的大雨覆盖了整个战场。 宇文黑獭张大了嘴——他赫然看到那兵字诀烙印在天上的太阴明月之上,化月为兵。 大神通——颠倒阴阳! 冰魄寒光化箭,太阴神刀亦能作为箭术施展! 天穹之上裂开的数千血眼被一枚枚银色的长箭贯穿。 瞬间整个天空犹如瘤子一般古怪瘆人的血眼,尽数破灭,武川镇前分成数股奔驰,意图切断周围防御体系和武川镇联系的魔骑,被一根根冰魄寒光铸成的长箭钉在了地上。 魔军的一位小校将百骑的煞气汇聚一处,手中长槊挥舞,欲格挡开来那些射落的长箭。 但只是一瞬间,他的尸体便被冰封。 魔军分散而出的数百骑,瞬间覆灭…… 慕容垂的血眼骤然在龙城上空张开,将密密麻麻笼罩龙城的冰魄寒光箭崩碎。 他直视前方千里外的钱晨,凝重道:“化月为兵,这是佛门真言,但又有道家的影子!” “如此高的天罡神通造诣,如此精通兵家神通!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