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不走?”六子从车窗探出头。
孙健抢白:“妇道人家别瞎操心,江哥肯定有重要约会呗!指不定是找那位警花姐姐寻求心灵慰藉呢!开车开车!”
他这张嘴,真的是无敌了。
我摇头笑道:“滚你的。我有点事要办,你们先回。”
这时,另一侧车门开了。
阿宁无声地站到我身边。
我也没拦着他,他本身就是跟我前后脚的。
尽管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他还是一点没变。
孙健收了玩笑神色,正色道:“那行,江哥,你小心。有事随时电话。”
我点头,目送桑塔纳尾灯融入街道的车流。
夜色重新笼罩下来。我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递给阿宁。
他却向我摆了摆手:“江哥,我戒了。”
“戒了?”
我有些意外,随即点点头,“戒了好。这玩意儿不是好东西。”
“在那边,跟着一位老师傅天天打太极,练着练着,就不想抽了。”
“难怪,”我打量着他,“身手精进这么多,那几下,够帅的。”
阿宁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低声道:“还是来晚了,让你们受了罪。”
我轻叹一声,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说道:“别说这些,你来得正好,要不是你来了,我跟孙健……今天怕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阿宁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们出事。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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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周青打来的。
我立刻接通:“正想找你。你那边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听说你被带进警署了,之前电话一直不通。”
“已经出来了,虚惊一场。”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向她问道:“我让你帮忙送医院的那个人……还活着吗?”
“我不清楚,我让手下送他去的医院,他们也没敢久留。”
周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你知道的,枪伤……处理起来很敏感,如果……”
“我明白。”我打断她,“哪家医院?”
“我马上问。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
“警署门口。”
电话挂断后,我和阿宁在萧瑟的夜风里等了大约十分钟。
一辆黑色奥迪来到我们跟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周青写满关切的脸。
我拉开车门,和阿宁快速钻了进去。
车内有淡淡的香水味,却压不住我们身上残留的血腥与尘土气。
“伤着哪儿没有?”周青立刻侧过身,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视。
“擦破点皮,没事。”我简短回道。
周青长长舒了口气:“半山那边出人命的消息传过来时,吓死我了……后来听说你被带进了警署,反而松了口气。”
她苦笑一下,“至少人在那里,是安全的。”
“死的不是我,是陆明远和他两个保镖。”
“出这么大的事,警署就怎么把你放出来了?”
“人不是我杀的,他们留着我有什么用?”
我淡淡带过,转而问道:“码头那边后来怎么样了?动静不小吧?”